话毕,镜片后的眼皮掀起,视线落在宋闻璟身上,“傅秦呢。”
“目前证据指向娄丹秋一人,傅秦投资的小型公司在加拿大,和这些事没有相交。”
傅砚辞冷笑,眼里溢着显而易见的嘲讽,“是他的手段。”
傅秦多精明的一个人,他在做每件事之前,都会给自己留一条全身而退的后路。
让傅砚辞没想明白的是,他既然能给自己留后路,怎么会不给娄丹秋安排一条。
他还是那样,为达目的亲人都可以牺牲。
末了,乔时翊附带提醒了句,“傅憬言已经知道苏梨月就是当年的安思芸,在水郡湾花生过敏是他安排的,至于他为什么会知道苏梨月花生过敏,就要去问问她的姐姐,苏妗禾了。”
傅砚辞一言不发的坐在沙发单椅上,左手附上右手,轻轻摩挲尾指的金徽章戒指,那枚金色的戒指藏匿于阴影之下,却依旧散发着凌厉逼人的压迫,上面刻着的‘傅’字和傅砚辞一样,仿佛一只蛰伏在黑暗的猛兽,时刻准备进攻。
他拨通了一串号码,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地说,“把傅憬言在澳大利亚赌场的事,透露给老爷子。”
挂了电话,他看向乔时翊,一双眼睛如同深渊般,让大家不禁心头一窒。
“给苏槿戈也送个礼物。”
苏槿戈对苏梨月什么心思他不会不知道,苏妗禾的事交给他处理最合适不过。
林灏扫过他的脸庞,瞧见傅砚辞嘴角微翘的弧度,倒吸一口气。
猛兽伺机而动,发起进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