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找到了她的手链。
紧跟傅秦和娄丹秋几个重要嫌疑人查了近半年,终于在昨晚,他们确定了现场,赶到的时候被一群训练有素的雇佣兵挡住,搏斗间傅砚辞受了伤。
可打倒雇佣兵后跑进厂房,里面并没有人。
扑鼻的消毒水味漫天,炽白的手术灯摇摇晃晃的挂在那,偌大的厂房内放置了几张手术床和操作台,台面、地上散落很多医疗器械,有的上面还残留血迹,未干的,鲜红的血刺入傅砚辞瞳孔。
阳光偏移,落在苏梨月身上,她不觉热,反而温热的阳光将她发冷的身体烘暖了些。
她苦苦找了十年都没找到能证明爸爸清白的证据,苏梨月以为自己就是最可怜的人,但她现在才知道,人外有人,她的身世和傅砚辞相比,又算的了什么。
苏梨月闭着眼,怎么也忘不了不久前傅砚辞神色黯淡,对她说的那一句:“她一定是在怪我太久才找到她,所以躲着不肯见我。”
那是傅砚辞最绝望的模样,一贯八风不动享有至高权力的他,竟也有无助的一面。
仿佛全世界的蛇胆都在他的肚子里,不能吐,硬生生的咽了,一口的苦涩跟随了他一辈子。
……
港城,华盛总公司。
宋闻璟和乔时翊先后抵达董事长办公室。
林灏见少了个人,看向宋闻璟无声询问。
后者摊摊手,“他在京城处理宋家的烂摊子呢。”
“哦…”
想起季庭川和宋云栀的事,又回头看了傅砚辞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