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月垂下头,无意间从散落的照片中看见傅砚辞的半张脸,问道,“傅砚辞人在哪?”
“在处理他妈妈的事。”傅南岑如实道,“晚上就会回来,你在家不要乱跑。”
……
……
傅南岑离开后,苏梨月的心情始终都不能平复,她这些年建立的精神支柱正在慢慢的坍塌,跟当年压倒爸爸的建筑物一样,一念之间成了废墟。
她怀疑了身边的所有人。
唯独没有怀疑过谢楚云。
难怪她要阻止哥哥调查,原来是怕查到自己身上。
她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
在决定接近傅砚辞,利用他滔天的权势时的忐忑。
在逐渐发现凶手有可能是傅砚辞时的慌乱。
再到现在得知真相时的不知所措。
都让她应接不暇。
这段时间她的努力就像个笑话。
奋力保护自己的人,却被她伤害,还跟他说了这么多难听的话。
这些年,傅砚辞一边忙着处理自己妈妈的事,一边还要帮她封锁爸爸的案件,还要提防傅憬言把这件事披露出来。
苏梨月思绪混乱地躺在浴缸里,太阳穴直发疼,她崩溃的向下滑,让自己淹没进水里,直到承受不住憋气的痛苦才从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