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傅砚辞也喜欢养花。”
苏梨月说。
陈姨正在花圃旁悉心浇水,听见声音轻声搭话,“我想或许不是少爷喜欢花,是有个人喜欢花,少爷爱屋及乌。”
陈姨虽然不知道昨晚书房发生了什么,让少爷这么怒气冲冲的开车走了,但她知道少爷心里是有苏小姐的,于是自作主张帮他说话 。
“少爷年后就让人连夜赶工把这间花房弄好,还专门从国外运回来种子。”瞧见苏梨月略错愕的神情,陈姨莞尔,“半个月前,少爷跟我说要带一位姑娘回来看花房,可后来说有事来不了了,我还可惜着呢,现在花朵开的最盛的时候,少爷特意为那位姑娘置办的花房,若她没看到多可惜呢。”
半个月前?
苏梨月算算日子,不就是招标会那几天吗。
难道他那时候是想着带她来看他为她准备的花房吗?
从花房离开,苏梨月独自坐在前院的秋千椅发呆。
高中那几年,谢楚云为了不让她跳舞想尽办法停掉她的舞蹈课,好在苏奇志爱惜人才,他知道苏梨月对舞蹈有天赋造诣,才保住了苏梨月上舞蹈班的机会。
自从考上京舞,苏梨月变得更加勤奋,平时只要没事做就去舞房练舞。
被接到苏家后谢楚云给她安排了很多体力课程,浑身疲惫下她仍然在房间练习舞蹈动作,这么多年她似乎已经习惯了高压强度的生活,
日复一日,直到苏梨月离开苏城也都习惯把自己往高强度逼。
在石澳半岛这几天,她难得放松下来,感受大自然的风和脚边的草,才发现时间原来过的这么慢。
春天走了,迎来了闷热的夏。
苏梨月闭着眼仰头,感受阳光洒在脸上的舒适感。
可她的思绪却像被风吹乱缠绕的线团,意乱如麻,每当想起和傅砚辞过往的点滴,她都会警告自己清醒点。
但接近傅砚辞这个行为,本身就不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