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她有想过出去买,但没手机付款又不好意思找傅砚辞借港币,只好忍两天回京城再说。
就在苏梨月无聊得差点数手指时,从一旁递过来一个盒子。
苏梨月看过去,是最新款手机的包装盒。
她有些讶异,“送我的?”
“嗯。”傅砚辞拿着盒子的手往上抬了抬,等人接过,他才说,“因为我你才会被傅憬言找上,就当做给你的赔礼。”
苏梨月还是那句:“谢谢。”
还有那天晚上,也谢谢。
傅砚辞短促的笑了一下,“苏梨月,你谢谢人都光口头谢?”
苏梨月澄净的眼望向他,“要不我请你吃饭?”
那顿死贵死贵的饭。
她以为傅砚辞会点头或者直接拒绝,谁知他略颔首,沉吟了句:“想好再跟你说。”
“好。”苏梨月莞尔,“你找我我随时都有空!”
只要不是吃昂贵的饭菜就行。
苏梨月以为傅砚辞只是送她到机场门口,于是下了车拿过行李就跟他说再见。
谁知道男人不紧不慢地也下了车,边往里走边扣西服外套的纽扣,苏梨月一头雾水地跟在他身后,直到前面的男人停步,她停下才发现她被带到私人飞机的专属机场。
那架略略熟悉的湾流g550像只展翅的雄鹰停在宽阔的停机坪上等待发号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