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眼眸微眯,听见她的要求没忍住发出闷笑,掺了些无奈,“你没手?”
苏梨月听言把手藏进他大衣宽大的袖子里,仰头看向傅砚辞时,笑意堆满脸,“是啊,没手。”
“……”
傅砚辞几不可闻地吐了一口气,像是察觉到自己的变化后,唇边浮起一抹笑,妥协意味浓。
他转身两手撑着姑娘将她放在盥洗台上,然后弯身从柜子拿出吹风筒站在她面前,哑着声线吐了三个字:“娇气包。”
他的声音和吹风筒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以至于苏梨月没听见他给她的称呼。
她乖顺地坐在盥洗台上,微微仰着头顺应傅砚辞吹头发的角度。
傅砚辞长这么大就没给人吹过头发,就连林书漫小时候哭着闹着要他给她吹,傅砚辞都无动于衷。
手法生疏的傅砚辞第一次感受到女生和男生的差别,苏梨月是中长发,即使头发柔顺,但吹起来还是需要时间。
姑娘和他面对面而坐,像个听话的陶瓷娃娃,乖乖地坐在那任由他吹动她的发丝,只是秀气的眉头偶尔会皱一皱,然后嘀咕一句好烫。
她刚洗过澡,一张小脸白皙得透亮,尤其头顶的吊灯灯光撒下来,将她整个人照的发光发亮,像一块被精心雕刻的白玉。
傅砚辞不经意的低眼,被安静的苏梨月吸引短暂地出了神,握着吹风筒的手也停住了。
“嘶——”
苏梨月被热风烫得缩了缩脖子。
傅砚辞的思绪回笼,又听见苏梨月说:“等一下。”
她从身侧储物柜里拿出一瓶护发精油放傅砚辞手里,用粲然的笑代替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