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冷硬的五官在见到外婆的那一瞬都变得柔和了些许,他到陈宝君身旁坐下,“食咗啦。”
(吃过了)
陈宝君尤其钟意这个外孙,每回见到傅砚辞都眉开眼笑的,“今年留港城过年吗?”
照顾陈宝君的管家胡妈蹲坐在茶几旁沏茶,见陈宝君喜笑颜开的模样,心底也跟着高兴,“阿砚出国这三年,老太每天都在盼着你回来,前些天听说你回国了老太差点急的去京城找你 。”
母亲失踪后,傅砚辞更多时间是待在宁府。
相较傅家叔伯姑姑间的虚情假意,外婆这儿所有人都真心待他。
就连管家都亲昵唤他一声‘阿砚’。
在国外这三年,傅砚辞鲜少回港,即使回来短暂待几天,也几乎都留在加多利山陪外婆。
听胡妈这么说,傅砚辞笑道,“外婆而家似细路仔一样,胡妈多费心思了。”
(外婆现在跟个小孩子一样,胡妈多费心了)
胡妈斟茶,把茶杯送到傅砚辞面前,“边,分内噶事。”
(哪里,分内的事)
外婆把风水学的书放在茶几上,询问,“你今晚不是去参加阿雅的交流会么?”
“嗯,有点事要处理先走了。”
话落,从门外传进来一道洋洋盈耳的声音。
“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你和那个女孩究竟是什么关系。”
魏尔雅还是穿着今晚交流会的牡丹亲绣旗袍从外走进来,傅砚辞见她脚步匆匆,扯了扯唇,“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