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吞了吞口水,嗓音轻软地唤他,“哥,你怎么突然过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机场接你呀。”
苏槿戈手扶方向盘,听她这么说冷笑出声,“我不过来怎么知道你原来这么厉害,敢瞒着我去接近傅砚辞,还和人家住一起了,苏梨月你知不知羞的。”
苏梨月早就知道会有被他发现的这一天,深呼吸了一口气,打算和他解释,“哥,我是迫不得已的,爸妈的事情这么多年一直查不出来,傅砚辞有我想要的权力,他可以帮我。”
“我也可以帮你,你怎么不想法设法接近我呢?”
“这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苏槿戈觑她,“他是男人,我也是,什么事是你和他能做和我却不能做的?”
见他说话越来越模糊边界,苏梨月厉声打断他,“哥!”
停顿了下,她继续说,“我们是兄妹,一辈子都是,调查的事我不能拖累你,你也不要再帮我查了。”
苏槿戈也意识到自己情绪的失控,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挑动转向灯,随即他将车子停在路边,深呼吸了一口气,等情绪稳定了才对她说,“朵朵,我理解你想要替叔叔阿姨讨回清白的心情,但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会帮你查,给我点时间,好吗?”
苏梨月摇摇头,“我知道事情复杂,所以十多年了都没有心急,可是哥哥,你知道为什么我们查这么久都查不到有用的信息吗?”
她思忖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把知道的说出来,“因为妈妈从中作梗,她有意阻拦你我的调查进度,让这件本就复杂的事情变得更加艰难。”
说到最后,苏梨月叹了口气,扯出一抹牵强的笑,“不过不能怪她,因为这件事错综复杂,妈妈担心苏家被牵扯也是正常,我已经打扰苏家太多年,不能再因为这件事牵连苏家,哥,你也不要再查了,这件事我会想办法。”
十年前苏梨月被带回苏家,为了顾及苏妗禾的心情,她始终都以叔叔阿姨称呼,只有在外镜头前,她才会喊爸爸妈妈。
这么多年,苏槿戈十分了解苏梨月,她是个倔脾气,知道谢楚云不待见她,她也不会热脸贴冷屁股叫她妈妈,现在她会主动称呼她为妈妈,不过是叫给他听的罢了。
因为她是她妈妈,所以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