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扶手上的手机响了。
季庭川就保持单手撑太阳穴的动作静静看了好一会儿,才划过接听。
“老公,你在哪呀?”
他眸色微沉,“又惹什么麻烦了?”
“想你了啊,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另一边的姑娘声线细细的,柔柔的,像一杯清澈的白开水。
“没那么快。”
说完,季庭川挂断了电话,拎着酒杯递到唇边,默了两秒,仰头把酒饮尽后站了起来,“先走了。”
林灏一双眼看的贼门儿清,整个京城有这么大能耐能一通电话就把季庭川叫走的,除了宋云栀也再无第二人了。
“你们的各取所需都在晚上吗?”
林灏还没说完,原本想放下玻璃杯的季庭川忽然抬手,那只玻璃杯朝着林灏扔去。
林灏已经被他练出了只歪头就能躲过的技能,但还是没忍住骂了句,“靠,又来这招。”
……
苏梨月醒来时睁开双眼先看见了白花花的天花板,就在她以为自己上天堂的时候,不远处传来傅砚辞磁沉的声音。
昏迷前的记忆才如潮水涌出来。
临近演出,舞团成员都自觉每天到舞房集合,今天苏梨月闲来无事多练了一会儿,直到日落才离开舞房。
回到水郡湾她累的洗了澡躺床上睡了会,最后是被饿醒的。
觉得点外卖等待时间太久,于是苏梨月拨1找水郡湾管家送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