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答反问:“三叔怕吗?”
傅砚辞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沙坝村的开发案多家盯着,类似金子默周锐立的人多的是,今天的比赛只是运气好,下回就没那么幸运了,这儿不是你玩游戏的地方。”
苏梨月沉吟了下,冲他笑道,“给我三天时间,如果拿不下我就不管,怎么样?”
话里的意思很明显,她不退出。
第一次在苏城碰见苏梨月,傅砚辞就知道她不会是一个任人欺负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她比他想象的要大胆,明知有危险还要往前。
就像刚刚的马球赛一样。
见他不语,苏梨月继续说,“我不怕他们,况且我相信三叔会保护我的,对吧?”
傅砚辞把棉签扔进车载垃圾桶里,紧接着撕开一片创可贴给她贴上,才抬眼看她,“小猫卖乖是为了讨鱼干,你呢?”
“我的目的难道不明显吗?”
苏梨月用没受伤的手虚撑在桌板上,倾身靠近傅砚辞,眨了眨清滢无辜的眼,在傅砚辞的审视下,她的目光显得十分真诚,“三叔这么聪明,该不会看不出我对你有想法吧?”
她的故意靠近想吓吓傅砚辞,可男人根本不为所动,他靠着真皮椅背,面对她的逼近淡定自若,好像一点儿都没受到影响。
还是那么金樽玉贵,高不可攀。
明明和他靠得近,那副金框镜片还是将他们之间的距离隔得很远,苏梨月看不清傅砚辞眼里的情绪,只看见他唇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想利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