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轻嗤,“幼稚。”
金子默的为人苏梨月不是不清楚,她敢答应这场比赛除了她有十成的把握外,无非就是为了引起傅砚辞的注意。
比赛时,苏梨月多留了个心眼,为防止金子默搞小动作,她刻意和他保持了一根杆的距离,多次金子默想贴身而来,都被她巧妙躲开。
可这样的结果就是让金子默队接连进了三球,苏梨月利用私教常常说的‘不要骄傲’,让还沉浸在进球喜悦的金子默毫无防备进了三球,将比分拉了回来。
赛场上苏梨月左手持缰右手持马球杆,在和队员的配合下拦截金子默好几球,不论正手、左侧都能稳准狠把目标球击中传给队员,裁判口哨声响起,苏梨月队又得一分。
比分很快来到4:4,关键赛点的一球。
苏梨月一手举马球杆一手控制缰绳,看着脸色铁青的金子默,她歪着脑袋开口,“承让了,金少。”
观赛室的人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裁判宣布最后一回合开始后,金子默像杀疯了的猛虎,把目标从其他球员转移至苏梨月身上,整场下来只拦截苏梨月杆下的球,好几次出现马贴马的截球的情况。
吓得施晴从沙发上站起来,“照这么比,这丫头会不会摔下去啊。”
严斯倒是相信苏梨月,“放心好了,她不做没把握的事,你忘了她从小就学马球了,换个角度想,我们还得感谢她那位恶魔的妈呢,不然这丫头怎么能在这比赛。”
金子默最终还是起了歪心思。从手套翻出早已准备好的针,试图靠近苏梨月时扎在马背上,但对方好像料到他会有小动作,在金子默靠近的前一秒挥动球杆将地上的马球带起,然后朝悬空中的马球稳准狠击去,手臂握着马球杆在空中旋出一个漂亮的弧度,马球跌落,口哨声响起,苏梨月再赢一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