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的道理,你要是诚心来看比赛,我们欢迎,但要是带着其他目的,别怪傅某不讲礼貌了。”
金子默脸上挂着虚伪的笑意,“瞧三爷这话说的,我明确说过我是觉得这位小姑娘厉害才想邀请她过去坐坐的,要不是被你们截胡,我也不会过来不是。”
“小姑娘。”金子默看向喝果汁的苏梨月,“既然你不肯过去我那边,不如和我打一场,如何?”
语毕,在场除傅砚辞外四人面面相觑。
他们都在担心,担心的不是技术,而是这场比赛的金子默挑起的,他绝没善意。
金子默是威士盾的会员,林灏知道他有几把刷子,在这开会员也只不过是为了撩妹,但其实下过的场次不多,可他接触马球很多年,就算再不会也比一个女孩子懂得多。
见状,林灏当即打圆场,“她只是业余的球员,在我这才学了几节课,金少这不是欺负小女孩么。”
金子默却不打算松口,持续咄咄逼人,“刚刚不是打的挺好,怎么,跟我打就不行?是不给我金某面子还是说三爷不舍得?”
他的每句话都充满了试探性,试探傅砚辞对苏梨月的态度和反应。
苏梨月看出他的目的,弯唇笑起来,软糯的声线道出锋利的话,“哪敢拂金少的面子,我是怕您输了下不来台罢了。”
在场的人听了倒吸一口气,倒不是因为她敢于应战,而是敢直面挑衅金子默的,她是为数不多的女性。
就连男人都极少敢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季庭川偏移目光看向苏梨月,他终于明白老三为什么对这姑娘格外上心了,气势颇有老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