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喝聊的正开心之时,苏长红给苏战打来电话。
“阿战你在哪?怎么还没回家?”
“我跟梨梨在外面吃饭,怎么了二姐?”
苏长红说:“我到你们家了呀。早上在早市买到了新鲜的河蟹,想起你最喜欢吃河蟹,我就带过来想给你做一些,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苏长红突然的热情令苏战很不适应,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有企图。“二姐,什么事情你就在电话里说吧,我要很晚才回去。”
苏今梨放下筷子,认真听爸爸讲电话,虽然听不到对面二姑的声音。
“行,那我就在这说吧,你的演唱会能不能带上姚姚,让姚姚去唱几首歌,她的粉丝可以买走很多票,会给你捧场的。你不要以为姚姚是蹭你的热度,其实这样对你更好,你想想,你又没有忠实的歌迷和粉丝,到时候演唱会一开,场馆那么大,座位全都是空的,你多尴尬?”
“带上姚姚就不一样了,姚姚有粉丝,她的粉丝过去给你捧场,是不是对你更有利?”
苏长红的厚脸皮再加上没理硬讲三分的功夫叫苏战是又无奈又佩服——她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拒绝苏战去陆姚的演唱会,满口理由的是她;说陆姚可以给苏战演唱会增光添彩,满口仁义道德的也是她。
苏战举着电话,目光看向面前的一盘烤肉串,只感觉二姐说的逐字逐句都跟这几串凉透了外表油腻的羊肉串一样让人拒绝、腻烦、接受不了!
他记得小时候二姐不是这样的,结婚之前的二姐青春、善良、温柔、总是把好吃的让给他,总是袒护和照顾苏战……
苏长红什么时候开始变的跟凉透的羊肉串一样油腻?大概结婚是一个节点。
婚姻不愧为第二次投胎,可以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改变一个人。
“阿战,阿战?”
“在听我说话吗阿战?”
服务员走过来,端起那盘烤肉串问需不需要送到后厨加热。苏战说:“不用了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