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听见这话微微一笑,深知他说的没错。

偏头去看他,景致拄着扶手,姿态放松的向楼下望去。眼镜早已被他取下放到胸前的口袋,一双酷似桃花的眼没有遮挡的露了出来。

他笑得时候眼如月牙般,十分好看,不笑的时候眼神迷离如桃花花瓣,也十分好看。

她想,他就是很好看。

长辈常说,男人长桃花眼,多有感情烦恼,情路复杂多变,女人长狐狸眼,多世故有魅力,善勾男人。

叶晚却觉得,长辈的话好像没什么道理,因他从小到大并无感情烦恼,情史为零,而她似乎也没什么魅力,不然这么多年怎么还没把他勾回家。

叶晚鬼使神差的抬起了手,想去摸一摸他的眼睛,却在半道被拦了下来。

景致的手抓着叶晚的手腕,手腕过于纤细,景致握的有些松,怕一用力就断了。

两眼相望,从彼此的眼睛里能看到此时的自己。

景致似乎知道了叶晚想干什么,慢慢的抓起她的手腕最终置于眼处。

手有些凉,眼有些热,两相触碰,让人都有些颤抖。

景致的眼微眯,叶晚能感受到他的睫毛在颤抖,她恍惚觉得自己好像摸到了双眼皮褶皱,顿时觉得有些好笑。

景致就这样站着一动不动,任她摸,直到温热的手从眼睛处离开。他才重新睁开眼看向叶晚。

叶晚表情放松,但心里却未必放松。

她觉得今天戴的头饰十分漂亮,就没有戴耳饰,怕夺了头饰的风采。

因此,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红的滴血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