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正青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这话,“我也有一个小小的疑问,请问你为什么会在第一时间找到我们解释这件事?我是不是可以合理怀疑你其实有在监视着每一个人?”

贺立舟笑起来,“我就知道您会问出这个疑问。”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薄薄的,折叠成四方块的纸,递给黎正青。

黎正青接过来,审视地看了贺立舟一眼,慢慢打开。

“不知道您还记不记得,在前段时间,您曾经找到了我们旅店的一位朋友,逼问一个小姑娘的下落。”

他顿了顿,但是说到这里,两个人都已经明白了,“是白亦眉给你的。”

他按照旧的折痕重新叠回画像,还给贺立舟,“我确实找过她,没想到你们颇有交情——我是黎安的父亲。”

在黎正青进入旅店的第一眼,贺立舟便看到了那和画像上相似的眉眼,明白了这两人此行不仅仅是为了住宿。

“这几天一直监视着我的人,也是你吧。”

“你这又是怎么判断的?”黎正青向后仰去,打量着贺立舟,贺立舟身上穿的是睡衣,可见确实是睡中起身。

贺立舟也并不吝啬于告诉黎正青这一点:“你的视线没有恶意,如果真的有恶意,我也很早就会发觉,而不是等到那一晚——虽然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从医疗楼里凭空消失的,但我猜这应该是你的秘密,所以也不再问了。”

黎正青微笑起来,“是的,即便你问出口,我也不会告诉你——我认为我们的思维还是比较一致的,你觉得呢?”

贺立舟敲击着额头,“哦,这件事对我来说,还是有些难以抉择,你知道的,我现在有旅店护身,我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