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幸事是白亦眉说服了白老爷,父女二人围攻古尚定,贺立舟不必担心后方来自古尚定的偷袭。
贺立舟摸上胸口,那里放着古尚定的断指,他在思索这断指对“傀儡”究竟是什么作用,古尚定吟诵的那段咒文贺立舟没有记全,中间部分因为白亦眉的加入,他没有听清,于是凭借记忆中地咒文发布命令也是行不通的了,只能寄希望于这断指可以影响到“傀儡”的思维和动作,尽管只有一瞬。
打定主意,贺立舟撕开密封袋,抓起一根高高抛向半空,也许是断指对“傀儡”的吸引力,也许是单纯注意到了新的攻击,对方确实有了一秒的停顿。
贺立舟正等着这一秒的机会,手握短刀,狠狠捅进了“傀儡”的额心。
同一时间,司冬云有了短暂的清醒,她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贺立舟拿刀压制住“傀儡”的情形。
司冬云不受控制德尔喊出声:“秦叔!”
贺立舟被她的喊声吸引,抬起脸找到司冬云的方向,他半张脸都是血,抬眸的时刻眼神犀利,司冬云硬生生被吓到失声,半晌没能说出话来。
而贺立舟也顾不上她,因为身下的“傀儡”又有了新的动作,贺立舟暗中咬牙骂了一声,心说真不愧是傀儡,受这样的伤都没影响。
然而他拔出短刀准备继续补刀的时候,却发现身下的人已经恢复了神志,眼神清明。
贺立舟手上的动作一顿,想到刚才司冬云的称呼,有意试探:“秦叔?”
秦陀抬起眼,撞进贺立舟眼底,此时的秦陀比刚从土里爬出来的时候还要狼狈,但是眼睛里却变成了镇定和沉稳。
秦陀微微转动眼珠,贺立舟立刻明白了他的举动,侧过身,为秦陀大量的目光做了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