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两个人都已经气喘吁吁,陇尧才开口,“你在干什么?”
如果说是在找旅店,那么贺立舟中途也没有停留和左右观察,如果是在逃跑,校长早已经被甩下。
贺立舟抬眼,看向附近的景色,依旧是夜晚的宁静,周围的景色被手电筒的光线照射过,清晰真实。
贺立舟把手电筒照向更远方,“我怀疑这是某个同学的梦,ta把所有人拉进了ta的梦里,按照ta的定下的规则生活着。”
他现在初步的怀疑是教室的女学生、把他拉进另一个地方看到她被霸凌的主人公,也是校长办公室的第一个雕塑。
这是陇尧从未想到过的思路,他眼光复杂地看了好几眼贺立舟,没多问,“我去前面看看,你去找你的旅店吧。”
贺立舟没拒绝,拍了拍他的肩,“注意安全,拿上联络器。”
他把一对联络器分给陇尧一半,“有危险立刻联系我,我赶过去。”
陇尧不认为自己能遇到需要求助的危险,但还是借过了贺立舟递过来的联络器,“你早点找到你的旅店,比这个有用多了。”
贺立舟笑了笑,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好运,如果到了早操的时间还没有找到证据,先回学校。”
他们不能待在校外,如果被校外的居民知道他们是从第一高中逃学出来的,按照他们对待成绩的病态追求,不一定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陇尧和贺立舟分开之后,继续向着同一个方向走去。
路上不仅因为天色阴沉,黑暗得看不清建筑,也慢慢起了一层浓雾,陇尧感受了一下这个湿度,猜测是晨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