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许去那些上了锁的屋子,我看就行,你仔细搜刮看看屋子里的摆件,如果有全家福之类,记下那些人脸。”
蓬凝雨把匕首紧紧握在手心,汗渍让她有些捏不住匕首柄,她往衣服上抹了一把,这才重新握住匕首,跟贺立舟兵分两路,搜寻观察屋内的摆件。
贺立舟转身去了三楼,三楼一整间屋子都是上着锁的,贺立舟拧了两下铁丝,轻轻一拨,便拨弄开了锁舌。
他没敢让锁子掉在地上发出声音,自己用手接住了,砸个正着,疼得不行,定眼一看,已经青紫一片了。
“幸好没让蓬凝雨过来,姑娘家的手细皮嫩肉,被这样砸一下,还不得出血。”他心里想着,手上已经推开了门。
门的扇动扬起一片灰尘,贺立舟屏住呼吸,眼睛却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了什么东西。
眼见屋门一开,里面的东西立刻氧化起来,素白的画布接触空气,碎成了一片一片。
贺立舟知道抢救不来了,干脆也不贸然进去抢救,在屋外观察了一番,垂眼看了看地上厚厚的灰尘,一步一个脚印。
他走到画布面前,已然看不出这画上面画的是什么了,于是作罢,在房间四周转了转,竟然都是一些画画要用到的东西。
走过几家之后,贺立舟忍不住犯嘀咕,“这个村子里的人都这么爱画画?”
他已经走过了少说有四家了,上锁的房间竟然都有画具。
这太奇怪了,就连村长介绍都只是介绍说村子风景宜人,不说人均艺术家。
贺立舟正准备离开,脚下却碰到了一把美术刀。
在画室有美术刀再正常不过,贺立舟没有多想,转身出了画室。
直到他去往下一家的路上,才猛然回忆起美术刀刀刃上的东西。
有细碎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