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璋望向她,认真地:“我问你,如果我和许立帷同时落水,你救谁?”
韦荞:“……”
虽然她一贯知道岑璋的浪漫主义思维非常极限,但每次遇到他冷不丁搞这一手,还是让纯理科思维的韦荞非常苦手。
“我当然救你啊,我为什么要去救许立帷?”
岑璋听了,脸色稍缓,要她多哄几句:“哦,许立帷淹死了怎么办?”
——许立帷淹死了关我屁事。
这是岑璋心里的正确答案。
但这高难度的解题思路,韦荞没听出来。
真诚是最大的必杀技,韦荞一丝不苟解释:“许立帷会游泳的,大学时连续四年蝉联校际自由泳冠军。”
岑璋:“……”
没有男人受得了老婆当面肯定别的男人,何况岑璋自尊心那么高,韦荞的一番实事求是在他听来就是对他宣告:你不行,还是许立帷行。
岑璋用力挣开她的手,气到脸色发白,刚才那点心软全数没有了,“是,他游泳比我好,他哪里都比我好,你骄傲死他了,是我妨碍了你们天下第一好的感情!我退出——”
韦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