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被人知过冷暖,就回不到从前了。
她忽然很想抱他。
韦荞搂住他的颈项,将他拉下,温柔一吻。
很清浅的吻,唇间厮磨良久,有独属夫妻的意会,将很多说不出口的话说好了。她向他保证,“我会让自己很好的,你不要担心。”
岑璋没说话,伏在她颈肩喘气。他心里疼着,不是为自己,都是为了她。
“我知道你对我好。”她动作轻柔,在他背上抚摸安慰,“没有人会比你对我更好,我都知道的。”
岑璋低声控诉,“你知道个屁,都是哄我的。”
韦荞:“……”
她拍了下他的后脑,轻斥:“不许说脏话。”
岑璋就真的不说了。
他给足安全感,韦荞深吸一口气,有一瞬间觉得,似乎天地辽阔,她真的什么都不怕了。职场那点事,再严重也不过只是一份工作,她的人生远不止这些,为什么要为了人生中的一部分,去否定人生全部的意义?
“我明天去今盏国际银行接你下班,好吗?”
“嗯?”
韦荞心情转好,“以前太忙了,一直没有机会,这段时间我有空,来接你下班。”
一听她要认真履职“岑太太”的责任了,这种百年难遇的机会怎么可以放过,岑璋立刻得寸进尺,“那只接我下班不行,你中午就得来。”
“我中午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