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璋动作一顿,瞬间懂了。
“是你有点事,还是赵新喆有点事?”
“……”
电话里陡然无声,岑璋知道他猜对了。
他像是早有预感,不愿折磨彼此,先退一步:“赵新喆出了什么事?”
“他去做i,巨亏,欠下一笔高利贷。”
岑璋冷笑,“去沾这个东西,他有几条命。”
“是,他这次错得厉害,他自己也知道错了。”
岑璋懒得理,克制着自己才没挂电话。
他是内行人,一听“i”就能明白所有事。金融市场白的不多,以黑与灰为主,后面这两部分又和洗钱这类事紧密捆绑。今盏国际银行历经三代人,盈利能力还是其次,最为人敬畏的还是它足够正统的出身,这绝非普通世家能做到。岑家始终将经营之道走在正轨,靠的就是三代人的殚精竭虑和足够敏锐的政商眼光。
岑璋对赵新喆本就没什么好感,一听他去沾了金融市场旁门左道的那部分,更是反感至极。可是没等他来得及拒绝,韦荞就问了他一声:“岑璋,你能不能帮他?”
——不能。
他到底舍不得拒绝她,话到嘴边就变了:“他欠多少?”
“三个亿。”
“……”
韦荞扶额,再加一句:“还有,两千万的利息。”
“……”
岑璋简直是被气笑了,“他挺厉害的么,怎么不再多玩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