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岑璋顿时就笑了。
“可是。”
他埋在她颈窝处,半是说笑半是认真,“我真的好想把你藏藏好,不再被门外那些坏人骗走。”
韦荞听懂他的意思,斜睨他一眼,“你一天不谈许立帷你就浑身不舒服是不是?”
“可是他留你了,对吧?”
“……”
韦荞一时没回应,于是岑璋明白了,“好吧,他果然留你了。”
“他留我不是正常吗。”
韦荞不以为意,将一枝百合剪去些叶子,随口胡说八道:“老同事要走了,留一留,客气几句,现代企业脆弱的同事关系就靠这些仪式感维系了。”
“哦,普通同事——”
岑璋拖长了尾音,为她敷衍的态度而不屑,“关系还很脆弱。”
韦荞:“……”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意思是“就是不放过你”。两个人抱着闹了会儿,像一对大学生,怎样闹都闹不够。
不远处,这一幕被人尽收眼底。
蒋桥擦着手从厨房走出来,看了会儿,忍不住问:“岑璋在家里就这幅死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