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你扶着我。”
“不用。”
“韦荞。”
一声名字喊出来,韦荞莫名心软。岑璋惯会这样叫她,无奈又无辜,不知哪里做得不对,总想在她那里做得更好。
韦荞收敛情绪,感到些许抱歉:“我不是针对你,其实我是——”
其实,她是害怕。
“我知道。”
岑璋握了下她的手臂,“我们不说这个。”
韦荞被他扶着,在沙发坐下。岑璋迅速拿来医药箱,屈膝半跪,给她清理伤口。他抬起她的右脚,眉头皱得很紧。韦荞的脚后跟被高跟鞋磨破,血迹渗出来,将丝袜都染红。他替她脱丝袜,血迹已干,和伤口皮肤黏在一起,韦荞皱眉,痛得不得了。岑璋放缓力道,不忘抬头看她,观察她反应。
“这样呢,有没有好一点?”
“嗯。”
岑璋单膝半跪着,托着她的右脚,拿医用棉花消毒。伤口不浅,勒得深,他心里不好受,仿佛比自己受伤还要严重。
“岑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