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也不是全然不担心他的。
——是吗?
韦荞收敛情绪,不愿细想。
“这里,什么意思?”
“……什么?”
她方才神思游离,未注意听。听到岑璋声音,她才回神,只见他用钢笔在一个数据下划了两道线,正看向她问:“这个数字不对。”
“是偏离值。”
韦荞仔细看过,对他解释:“市场异动,所以偏离值脱离正常阈值范围。”
岑璋点头,接受这个解释。
他顺手端起咖啡杯,才发现已见底,随即起身走去咖啡机再做一杯,不期然被韦荞叫住。
“你等下。”
“怎么?”
“太晚了,喝太多咖啡对胃不好。”
“呵,你管我?”
岑璋不以为意,按下咖啡机,“这两年都是这样过来的,要坏早就坏了。”
韦荞眉心微皱。
这样的话,她顶不喜欢听见他这样讲。祸从口出,她不愿见他有祸。
明明心里是那样想的,话到嘴边却全然两样:“随便你。”
做岑太那几年,她的话,他都听。知道她是为他好,所以他从不拒绝。这是岑太的权利,他亲手给的。如今到底变了流年,同心圆不易得,阴晴圆缺才是常态。她同他,走到了“缺”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