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璋,有个事,我还是想提醒你。”
“二叔你说。”
“听说韦荞最近为了道森的贷款,上门求了不少银行,都被拒之门外。这件事,你知道吗?”
岑璋沉默地听,没有表态。
城府深如岑华桥,也看不透此时他的沉默代表的意思。
岑华桥斟酌再三,对他提点:“岑璋,对韦荞,你留点心。”
岑华桥的担心并非空穴来风,他顾忌岑璋和韦荞的关系,将话说得很含蓄:“如果是夫妻,今盏国际银行和道森互相扶持,没什么可说的;但如今你们离了,韦荞重回道森,如果她来找你,你自己要有考虑。”
要说碰上韦荞的事,岑璋的思维就异于常人,还真不是说说的。
被岑华桥一提醒,明眼人都听出了“防着点韦荞”的意思,偏偏岑璋像打通思路,提出了新发展格局。
“我就知道,她没那么简单。”
岑华桥听了,心里甚为安慰。
只听岑璋冷冷地下定论:“她肯定是跟我离了两年,欲擒故纵,馋我了。”
“……”
岑华桥无语半天,诚恳劝他:“以我对韦荞的了解,这倒还不至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