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荞看着他,真心地:“我很感激你,这七年将岑铭养育得这么好。”
她握在他手背的左手,有股镇定的温柔,这是独属韦荞的温柔。他看着,喉咙隐隐发干,极为隐秘的灼热开始危险抬头。
岑璋用力反握住她的手。
韦荞一愣,想要抽回手,已经晚了。不似方才她礼貌性的轻轻一握,岑璋的动作是她最熟悉的那一种:危险的、极具攻击性的、某种序曲的抬头。
他看向她:“说了这么多感激我,怎么也不见你有实质性的表示?”
韦荞:“……”
她怎好忘记,他早已不是上东国立大学的岑璋,眼前这人,分明已是今盏国际银行的岑璋。
岑董做了七年董事会主席,妥妥的行家生意人,最不屑精神表扬,他只要落袋为安的好处,其他一概免谈。
“你这么感激我,那陪我睡一次肯定不够了,起码睡两次。”
晚上,岑璋去岑华桥的阳湖公馆接岑铭。
因为和韦荞的那点意外,岑璋去接岑铭接晚了。到的时候已是晚上七点,岑铭正在吃晚饭。见他来了,岑铭喊了声“爸爸”,迅速跑过去给他换拖鞋。岑璋这七年父兼母职,养孩子的那点苦没白受,如今得到了最好的回报:岑铭对父亲言听计从,并且以一种外人难以理解的姿态对岑璋深深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