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九卿不语，结果他早已知晓。

另一边，第一兵工厂。

“怎么样？速度加快！”他们前些日子就有了猜想，没想成那些国家那般无赖。

“这已经是最快了，出了一点差错就会前功尽弃。领导，我们都急。苏老师，夜老师更急。”

“夜团长已经坚持了半个小时，时间越久，她就越危险。”

“夜团肯定没事的，她就是战神在世。没事的……”龚毅说话的声调有些抖，他重复说着没事试图让自己冷静，可是身体却越发颤抖的厉害。

此时的天空灰蒙蒙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火药味。或许正因此，战场上的人都被熏红了眼眶。

“宁宁，让我们也加入战斗！”

苏皓卿看着夜清宁小小的身影，仿佛又回到了沪城那一战。那身影慢慢重叠了，斑斑点点满身是血的身影，他那种绝望感，无力感再凶猛地涌了上来。

“夜团！”

“夜团，我们也要战斗！”

“这是我个人的战斗。一直以来，谢谢大家包容我的无理取闹。希望，可以再让我继续任性这一次。”

她刚刚看到了一个画面，因为他们的参与。在炮弹袭来的时候，他们的身体渐渐消散。舅舅，舅妈，方越……甚至不在此处的爸妈，婶婶，龚毅……

她不明白，恍惚之间，又一轮炮弹袭来。他们，大概是打算车轮战。

夜清宁轻咳，又立刻咬紧嘴唇。她现在脑子里全是轰鸣声，意识力有点模糊。

【清宁，其实你原就是清宁而非青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