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久违地回到家中,就听刘锦亭同她告辞。
“我该回沪城了。”刘锦亭开口,出来时日够长了,他得回去看看他的木雕馆。
“锦亭,不再多待些日子?”夜爷爷舍不得,“我那铺子我看了也不能指望我这两个儿子,你留下来接手吧。”
“嚯,咱爹可真大方。小弟啊,大哥若是没钱花了可得找你借。”
“夜伯父,这不可。”那不是一两间,可是整条街。京城很大可能成为都城,那铺子的价值会更大。
“有什么不可以的,你既然是咱家老三,就可以。”夜明来也道,他擅长动笔头,老大擅长动手,一个也不懂经营,包括他爹。
“小叔,你木雕馆不是转给我了吗?我抽空回去一趟,你就在京城帮爷爷呗。”
刘锦亭想哭又想笑,他以为他当初的行为够鲁莽的。结果,这夜家人比他还莽。
“合着你们都想做甩手掌柜?”
“爷爷,小叔同意了!”
临行前,夜爷爷要带夜清宁去看老友。
“爹,是落伯伯他们回来了?”
夜爷爷点头。
“谁?”夜清宁问。
“你指腹为婚的对象。”
“什么?!”夜清宁一惊,而后道:“我不去。”什么年头了,还指腹为婚?!
不对,这个年头挺多。
古朴的四合院内,阳光照射在院子里,院里的石桌旁,坐着一老一少,石桌上摆着象棋,两人此时正在对弈。
老人看着小少年目光慈爱,慈爱中又带着一丝叹息。
小少年原本盯着棋盘面无表情,突得他抬起头往院门口瞧去,脖子伸得长长的,好像期待着什么。
老人也顺着小少年的视线转向门口,他还是第一次从孙子的脸上看到情绪。
“老头,我就说了我不要来!你们怎么能随随便便就给我安排娃娃亲?”
她上辈子也是娃娃亲,落九卿那家伙长得不错,就是末世刚爆发就噶了,妥妥短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