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夜爷爷他们过来，小李连忙跑到跟前询问：“夜叔，没事吧？”

“没事，没事。今天谢谢你了，叔今天生辰。走，一道去吃饭。”

“不用了！”小李忙摆手，“叔，我还要巡逻，先走了！我烧了热水，您泡个脚！祝您生辰快乐。”

小李说着跑开了。

“这孩子……”

他遇到小李是四年前，也是在这么一个冬天，他刚失去妻子。晚风呜呜咽咽，充斥着哀嚎声。

小李蜷缩在巷子里，穿着单薄破旧的袄子，双脚红肿流着脓血。

他感觉到了他身上的绝望，将他带回了家。

只是不久他的家没了，家仆也都遣散了。他拖熟人给小李介绍了巡警的工作，小李时不时会过来帮帮他。

夜清宁没有多说，而是观察起了铺子，看着高高的柜台，问“爷爷，这是当铺？”

“是啊。”夜爷爷带着夜清宁从柜台旁的小门进去，将箱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然后，脱下湿了的袜子。

夜清宁寻了盆，将煤炉上的热水拎过来。

“小心烫着。”

“没事。我力气大！”

“爷爷，现在当铺有生意？”

“当的多，买的少。”

那就是生意不好的意思？

“有不少好东西，以后都给你留着将来做嫁妆。”

“爷爷，我还小。”她是真的小，都没十岁。

“一眨眼啊，就大了。”

“爷爷，这还有后院？”

“嗯，有两间屋子。”或许看出夜清宁有疑惑，又继续道：“以前家里孤身的老管家住着，这段时间身子不好，我请了人照看。估摸着过不了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