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背着干柴,快步地跟着骑马的人地方向而去。
男孩擦着泪,呜咽呜咽地往家走。一不小心被土疙瘩跘倒,面部朝下,倒在地上。他直接趴在地上,大声哭了起来。
“喂,刚那骑马的是什么人?”夜清宁走到男孩身边问道。
男孩抬头,脸上还挂着占着泥土的泪和鼻涕,弱弱道:“是土匪。你……你……是谁?你迷路了吗?”
“没有。”夜清宁本欲伸手拉他起来,见他的细胳膊怕拉断,改拎对方的衣服起来:“你们刚刚有几家的柴火?”
“我家的,李二伯家,三爷爷家……总共……我数不过来……”男孩掰着手指,没有说出个所以然。
夜清宁低头从包里拿了个布袋递向男孩,“收着。”
男孩顶着一张脏兮兮的脸疑惑地看着她,并未伸手。
“送你的。刚刚跟在你们后面躲过了一劫,这是谢礼。回去分一分,懂没?”
里面是一些小额钞票,一些糖果,还有一包伤药。
“可是……”爹告诉他,不能收别人的东西。他之前收了村里爷爷的窝头,被爹罚站了。
“里面有药,你爹得上药。”夜清宁补充道。
男孩听罢,这才接过。就算爹打他,他也要收。娘就是被打伤了,没药就没了,他不想没有爹。
打开布袋,想将药拿出来。布是难得的东西,他得还给对方,却见里面还有他没见过的东西。
他再抬头想问,却已经不见了夜清宁的人影。但药是非常非常珍贵的,那其他东西肯定也是。
他小心翼翼地塞进衣服里,快速往家跑。这次,绝对不能被抢了。
他要躲在家里,等爹回来。
夜清宁也没进这些寨子,她在思量。她之前想错了这些寨子,好像都不是普通的村落,也不是什么民间抗日队伍,完全就是匪啊。
还有听那歌谣,这官也是匪啊。
但这匪也未免太多了吧。
她这一刻又进一步明白了“解放”二字的含义,这不光光是赶跑小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