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宁妹妹，你不要生气。我不笑了！”

“哼！”太尴尬了！

“真的！而且清宁妹妹，你不管什么样子都好看！”

夜清宁冲他翻了白眼，那还用说？她现在不想说话，掉了颗门牙漏风。

“你先回吧。”

“你要回去了？我送你？”

“不用。”

她加上心理年龄三十多了，需要一个十二岁小少年送？

“那好吧。我……”

“包子妹妹！”

“嗯？”

夜清宁和顾瑾同时转头，就看到一个卖马蹄串的少年。

“妹妹，包子妹妹！”

“你在喊我？”眼前是个眼角有疤的少年。

她什么时候成了包子妹妹了？难不成她找到家人了？她们家还有和她差不多大的孩子？

顾瑾明显也是这么想的，瞧他眼睛亮的。

“我叫孙家谦，行三。谢谢你上次给小五的大包子和钱。我们才能去买了药救小十一。还有卖鱼的是小四。”

“你们家兄弟姐妹可真多。”她一下遇到三，时间稍微有点久了，她都快忘了。

“我们都没家人了，所以大家聚在一起生活。前段时间……大家想要谢谢你。”

“你们住哪？”谢她，这个可以有。至于未尽之言，别人不说，她也不问。

顾小瑾直接背着手站在一旁充大爷，他爹说了他不说话的时候像个人物。

“妹妹，你们跟我来！”

孙家谦带着夜清宁和顾瑾在巷子里东拐西拐，穿进租界弄堂里的一个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