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望不动声色地低头，举起酒杯：“那我们就听网友的，开香槟庆祝。”

“庆祝孟念青分手！”屈雁菡附和，带头举杯。

香槟清醇的气泡喷涌而出，在酒杯中轻轻荡漾开。众人一饮而尽，气氛轻松又愉悦。

孟念青低头浅笑，举起酒杯，轻轻碰上秦望递来的那一杯，清脆的碰杯声在空气中悠然响起。

“敬分手。”

“敬友情。”

“敬明天的崭新生活。”秦望缓缓道，眸底的光亮在香槟的折射下，分外夺目。

聚餐结束，偌大的客厅渐渐安静下来。曾韫素和柏元良早已离开，空间里只剩下孟念青、屈雁菡和秦望三人。屈雁菡歪倒在沙发一角，脸颊染着醉意的红，嘴里喃喃着含混不清的话语，彻底失去意识。

孟念青倚在沙发另一侧，手里还捏着一个空了的香槟杯，仰头靠着沙发背，眼眸微眯，显出几分疲惫的倦意。虽然表面看似只是微醺，可那掩不住的朦胧水光，泄露出她真正的醉意。

秦望站在茶几旁，挽起衬衫的袖口，动作不疾不徐地将残羹剩饭一一收拾进垃圾袋。他偶尔抬眼扫过沙发，目光在屈雁菡身上一掠而过，却在孟念青身上停驻的时间多了几分。

她醉得不轻，他看得出来。

清醒时的她总是疏离而带着几分距离感，可此刻，柔软的眉眼、微红的脸颊都染上了几分醉人的温度，那份被她掩藏的柔软和脆弱，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

“我要休息了。”忽然，她直直地站了起来，却是转身就朝他的书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