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在我们身上,保管叫秦总满意!”望江阁的老板拍着胸脯保证,又和孟念青等人打了招呼,便领着大厨和助手,拎着大包小包的厨具和菜蔬,走进秦望家的豪华厨房开始做饭。
屈雁菡最是满意:“不枉我千里迢迢地,从沙漠背回这几只帝王蟹。我原本想着,就和念念一起,直接拿大铁锅蒸熟拉倒。现在有大厨上手,总算没有明珠暗投。”
柏元良又是无语:“你为什么,会从沙漠背蟹?”
“你管我?”屈雁菡不客气。自从柏元良称呼她为票房毒药起,她便也对这位名导,失去了想要套近乎的尊重。
孟念青帮着解释:“是沙漠餐厅的特产,菡菡好不容易背回来的。柏导等下多吃点。”
“沙漠,特产,蟹。”柏元良依然无语。
曾韫素笑:“是鲁卜哈沙漠的harriansean餐厅么,早就听说过这家了,一直没去吃过。”
“对!不愧是曾总,和我是知音。”屈雁菡找到共鸣。
秦望缓缓取出酒杯,拎起一瓶香槟。
他动作从容优雅,纤长的手指握住酒瓶,轻轻摇晃。沸腾的气泡涌上瓶口,清脆的“砰”声中,香槟的酒塞飞出,透明的酒液带着诱人的酒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各位,举杯庆祝一下。”秦望的声音低沉温润,透着一丝磁性。
墙上挂着的巨幕正在播放卓别林的默片电影,铜黄的唱片机悠悠地奏着莫扎特的夜曲。落地窗外,外滩灯光流转,璀璨夺目;自然的晚风从新风机里徐徐吹入,携着夏夜独有的清凉气息,让整个客厅显得舒适而惬意。
秦望将香槟倒进透明的玻璃酒杯,细腻的泡沫一层层堆叠,满溢出酒香。他分给沙发上各自闲散的众人,每人一杯。
“庆贺乔迁之喜。”柏元良率先举杯,眼里透着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