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勋低笑了一声,像是被秦望这漫不经心的态度逗乐了,又像是在感慨什么。
“这是你奶奶当年为了你开的。”他说,眼中闪过一抹柔和的追忆,“你小时候挑食,喜欢吃的东西屈指可数。你奶奶觉得,以后你不管走到哪里,都该吃得顺心,就命我全世界挖来了顶尖厨子,配齐了八大菜系,从中餐到西餐,再到东南亚和地中海的风味菜系,无一不精。”
秦望闻言,眉头微蹙,声音中透着些讽刺:“所以这家饭店,是为我建的?可我记得我没多久就出国了,臻味轩似乎更像是你用来招待客户的场所。”
“没错。”秦嘉勋点点头,笑容敛去,“但它最初的意义,确实是为了你。”
包厢里一时沉寂。窗外的霓虹灯光透过磨砂玻璃,投下迷
离的影影绰绰。秦嘉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缓缓放下,声音低沉:“刚才在走廊里,你抓着孟念青的样子,我看见了。”
秦望的神色顿时变了,他抬眸看向秦嘉勋,目光中透着警觉和一丝恼怒:“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秦嘉勋直视他,语气平静却透着压迫感,“我亲眼看到,你对孟念青的情感,远比我想象中更深。”
秦望冷笑了一声,手指敲打着桌面,语气冷嘲:“所以呢?你想说什么?阻止我?”
秦嘉勋摇头,目光透着几分复杂:“我本以为,你只是小孩子心性,对新鲜事物感兴趣,过一段时间就会腻。但刚才,我明白了,这不是玩笑。你对孟念青的执念,比我想象中更深、更危险。”
秦望冷哼了一声:“执念又如何?这是我的事,不劳你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