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氤恍然大悟:“就是你说的那个来自葡萄牙的帅哥?”
当时闻勉夸马克西姆的恋人漂亮,她还怀着小心思,多问了一嘴是男是女。这么一看确实是个美男子。
葡萄
牙帅哥在喻氤和闻勉落座后,对闻勉用法语低声交谈了几句。
“est-cevotresaudade?”
(这位就是你的saudade?)
“atenantafe”
(现在是我的妻子了。)
闻勉说完亮了亮无名指上的戒指,对方很快露出难怪的神情,看喻氤的眼神中也多了些隐晦的打趣。
喻氤一头雾水,她听懂了法语的部分,却没听懂对方说的那个词。
等晚餐上餐的时候,喻氤偷问闻勉:“你们刚刚说的那个词是什么意思?”
“saudade?”
“嗯,是葡语?”
闻勉托住她的右手打开,在掌心里一笔一画的写下一个单词。
“对,saudade是葡萄牙人常用的一个词汇。”
喻氤追问:“所以是什么意思?”
闻勉静了静,缓慢开口:“它在中文和英文中没有确切的直译,你可以将它理解为,渴望但得不到,怀念却已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