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操着京片子:“没事儿!你们聊,我到外边透透风去。”
说着,坐到小余先前坐的小木桌下去了。
小余一愣,“啥事啊,这么严肃?”
喻氤倒也不是严肃,毕竟猜也猜的差不多了,她只是想知道更多细节。
“闻勉在法国时是不是经常回来?”
小余犹豫了两秒,“你都知道啦?”
“他回来一次呆多久?”
“嗐,这不一定,那边放法定节假日他会回来,但好多时候就单纯一两天没他的戏他也回来,时间赶的时候晚上到北京,清早就得回程,所以闻哥也不叫我跟着。”
喻氤心下了然,那些只来得及停留几个小时的夜晚,闻勉就是在她家楼下,数着她的窗户度过的。
那些时候闻勉都在想什么呢?是希望她能碰巧下楼,他就能远远地看上她一眼?还是在担心她的灯为什么彻夜常亮?
难怪金鸡电影节的后台,他会问她是否还在失眠,他全都知道,他一直在看着她。
喻氤压下喉中涩意,又问:“他为什么会接《无声之夜》这部戏?”
她虽然说不想再见到闻勉,却也清楚不可能实现,没想到他居然直接半退圈,国内只知他赴欧拍戏,再没有别的消息。
“这个好说,”总算有个好回答的问题,小余话都变多起来:“一开始是杜布瓦兄弟的剧本中有个亚裔角色,想要找亚裔演员,恰巧哥俩都挺喜欢闻哥那部《拾荒者》,就想找闻哥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