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氤点点头,看着她,以为她至少会说些下次再来廊坊玩的客套话。
李金银打量打量天,“是个好天气。”
上午四人吃了早饭,上天台把遮尘用的白布取了下来,给家具一一盖上,便出发送李金银回医院。
病房是孟竖安排的二人病房,同住的隔床是个小老太太,孟竖经常来看李金银,对方知道他是大导演,也没乱探听嚼过舌根,是个有些智慧的人。
这次同样,李金银回院,多跟来两个气度容貌皆不凡的年轻人,老太太虽不认识,联想孟竖,多少猜到几分喻氤和闻勉的职业,没有张扬,关起门来,对待平常人一样欢迎了他们。
孟竖交代了几句就出门拿药去了,喻氤和闻勉帮着收了些简单衣物,之后便坐了下来。
同在一间病房,李金银和老太太关系不错,老太太自己解释:“我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动个小手术,孩子小题大做,花那么大钱搞这病房……”
老太太老伴已去,独生的儿子在硅谷上班,经济上宽裕,也肯花钱让老人住的舒适一点。
“你别看我年纪大,平常有个什么,还是我照顾她多咧!”老太太捂着嘴笑,从桌上果篮里翻出个鸭梨,动手削起来。
喻氤注意到她无名指上戴着一支红绳编的戒指,颜色很新,看得出老太太很爱惜,削梨时还特意摘下来。
见喻氤盯着戒指看,老太太笑道:“好看吧?”
“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