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应没遇见过这种情况,看向喻氤,喻氤也愣在了原地,只见闻勉接过侍应的热水壶,低声问:“请问有冷水吗?我要调一下水温。”
“啊,有的有的,您这边来。”侍应说着引他出去。
留下一厅听了一耳朵八卦的人,向当事人喻氤投去或眀或暗的目光——普通同事可不会时刻关注你的水杯空没空,水温适口不适口,只有感情亲密稳定的关系才做得出来。
喻氤把头埋得几乎与桌面平行,只要她看不见,就什么都不知道。
过了片刻,闻勉回来了,他里面穿着休闲的白衬衫,袖口挽起到小臂,下摆平整扎进西裤里,没了风衣的装饰,这一身看起来有些正式,尤其和他手上那个灰粉色的保温杯不搭。
可他自己毫无所觉,服务到位地把盖子打开,细细叮嘱:“杯里原本的花茶泡得太久,我倒掉了,里面装的是清水,你试试温度再喝。”
喻氤浑身燥热,根本抬不起头,恨不得现在就跳起来把他推回座位,咬牙:“知道了,你快回去坐吧。”
没看见所有人都在看你吗?!
闻勉好像终于发现了周遭的异常,一屋子人齐齐望着他们俩,聚精会神,连正在读词的人也不知何时中断了。
闻勉掀眸环视众人,微微一笑,“我打扰到你们了吗?”
他不慌不忙的态度反倒搞得其他人很不好意思,哥哥杜布瓦马克西姆咧嘴:“当然没有,只不过我们也想喝你亲自倒的水。”
屋里子响起笑声。
闻勉也笑,耸肩道:“aybetonigh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