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单之影悠悠道:“怎么着,老房子着火,一发不可收拾?”
闻勉嘴角嵌笑,纠正:“我才三十。”
三十岁怎么能算老房子。
单之影嗤了一声:“十几年没用的东西,可不就是老东西。”
闻勉轻嘶,眼尾含着警告意味,轻飘飘地扫过她,可惜单之影在他面前一贯是口无遮拦的调性,根本不怵。
“孟导这回拍的是什么戏?把你也搭进去了。”
闻勉表情平淡,“跟戏无关。”
单之影熟悉他,知道这是不愿详谈的意思,略略点头,“来真的?”
闻勉远远望向屋内,喻氤正聚精会神的听着故事,脑袋随说话的人而左看右看,像个小豆丁。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不然呢?若不是为了让你们认个脸,我何必大老远把人带来?你觉得我很闲?”
单之影轻蔑地撇嘴,“说的好像是第一回带人回来一样。”
闻勉一愣,“你是说你?”
说罢顿然失笑:你和她又不一样。”
单之影想问哪里不一样,又生怕他真说出什么来,把话咽回去,不爽地冷哼:“没品的东西,当初就不该救你,还背着你走了十里路,就该让你死在深山老林里才好。”
闻勉双手搭靠着看台围栏,眯起眼不在意地笑:“那得回去问问十八岁的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