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事?”
隔着几步路的距离,风猛地从窗外灌进来,吹起他的衣摆,显得人背脊清瘦。闻勉长睫微盖,脸上挂着一尘不变的笑容,妥帖,关切,却隐隐可见一张巨大的剪影。
“喻氤,你如今还失眠吗?还是需要人哄着才能入睡吗?”
喻氤顿了顿,没有回答,再度迈开步伐。
秋秋在旁边等了快小二十分钟,眼看着两人好不容易说完话,喻氤面无表情地朝这边来,她赶紧把人拉到边上,两眼扫描仪似的检查她的行头,嘴里不忘八卦:“你们聊什么了?”
“随便聊聊。”
秋秋“啊“了一声,“你们是能随便聊聊的关系吗?”
喻氤淡淡道:“难不成要老死不相往来?都在一个圈子里,可能吗?更别说《铁锈》上映之后还有宣传期。”
“那也没见你们这两年联系过呀,要不是知道你们是和平分手,我还以为闻勉哥在外面偷人了呢,害我半夜睡不着觉琢磨怎么安慰你,结果你不哭不闹,一点也不伤心。”
“这么久了,你知道你总共提过几次他的名字吗?”秋秋伸出两个手指头,“onlyice!还都是在和沥沥大老板聊天的时候。”
喻氤一时面色难以言表:“你们都是这么叫闻沥的?”
秋秋装傻充愣,“不贴切吗?老板他人傻,钱多,事又少,随便哄哄就心花怒放,简直是打工人的天菜!”
说完又回头看看,自言自语道:“实在是很难想象他和闻勉哥是一家人,难道因为是表兄弟所以基因才这么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