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说,江耀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是想说,我们不如先隐瞒这些事,如果郁望和沈灵云在庭上试图甩锅给蒋萍,我们再把这些事抖出来,证明死去的毛小霞实际是蒋萍,而蒋萍早已在案发前就毒发身亡,根本不具备在案发当天杀人的可能性?”
尤未点点头:“这样,说不定能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如果提前告诉了他们,蒋萍已死,那么郁望和沈灵云那边肯定会变更诉讼策略,我们就无法预知,更无法提前做准备。”
“与其赌一个未知,还不如去赌一个已知。”江耀深以为然,“如果他们真的甩锅给蒋萍,我们反而能有应对,会让他们在庭上直接露出马脚,也来不及反应。”
尤未已经能想象到,如何能用他们现在已掌握的证据,杀郁望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了:“现在,我反而期待,他们会选择甩锅给蒋萍了。”
“不到庭审,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会怎么做。”江耀觉得还是应该谨慎一点,“也有可能他们最后也不会这么干。”
尤未半开玩笑半认真:“那不如,我们送一个卧底去他们那边,告诉他们,我们很怕他们甩锅给蒋萍,引他们上当?”
“这么一想,曲律师还挺合适当这个卧底的,”她还真开始琢磨起来了,“他不是和洛明立关系很好吗?”
江耀被她逗笑了,却听到曲淮鑫连打着喷嚏推门而入:“阿嚏!阿嚏!阿嚏!”
“是谁在念我?!”
他打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暗咒了一声,却见尤未和江耀好像暗暗在憋笑,不明所以:“为什么我打喷嚏,你俩看上去这么开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