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未颤了颤,回望了丛聿辉一眼,强忍着再度落泪的冲动,转身打开了门。
背离向丛聿辉的那一刻,她忽地感到脊背发凉。
能让丛聿辉噤若寒蝉、望而生却,云望背后的势力范围可想而知,而在背后为云望撑腰的人,肯定不止有钱这么简单。
但她的惧意,很快被她心头燃起的熊熊火焰驱散。
她不会后退,也不会回头,只会前进、前进、前进。
她带着这样的决心,推门离去。
离开丛聿辉的房间后,管家安排了车送尤未和江耀回辉尔曼。
一路上两人都非常沉默,回到酒店后也都没怎么说话,除了尤未说了句她先去洗,他低低应了一声,就再没其他的了。
尤未从浴室出来时,看到江耀手里正握着那个装着手机的袋子,但人却在走神。
她轻轻走近他,才发现他的眼睛有些红,不禁担心他:“你……怎么了?”
江耀被她的声音惊醒,从恍然中回神,看到她一脸关切,赶紧回答:“没什么……就是、就是……”
他不知道怎么表达他心里复杂的情绪,笨拙地组织语言:“刚才,我在门外都听到了你们说的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