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聿辉被她的话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你……”
尤未虽觉得袁若萍的话其实也没说错,但她不想再参与这堆破事了,让江耀赶紧先把快被气到爆血压的丛聿辉拉走。
房间里只剩她和袁若萍母子两人。
她让佣人拿来冰袋,扔向袁若萍,好让她敷脸:“袁若萍,丛聿辉和你之间的事我不想管。他有错,也不代表你当年那么教你儿子就是对的。”
“把手机拿出来给我,”她向袁若萍伸手,“当年你已经错了,不要再错下去了。”
袁若萍戏谑地笑了一声,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手机我早就扔掉了,问就是没有。”
尤未也有些来气了,正在思索是该再对她用软还是用硬,一旁的丛千斐却出声了:“手机……在我这里。”
尤未和袁若萍都诧异地向丛千斐望过去,他却十分平静:“我可以把手机给你……但我有个条件——我想再见阮觅夏一面。”
“你是不是疯了!”袁若萍朝他破口大骂,“你不要信他说的什么一事不二审!那部手机就是证据,如果作为新证据提交,案子就要被重审!”
“就算案子被重审,我当年未满16周岁,也不用担责。”这应该本是他想安抚母亲的话,可他说出来后却觉得悲伤,“可我宁愿被判刑,因为我每天晚上闭上眼,我都能看见她临死时的样子。她的脸上都是血,她的表情是那么痛苦,她那个时候一定不想离开的……但我却带走了她,让她在那个寒冷的冬天,躺了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