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绷紧脚尖低吟起来,而现在的他确实坏透了,趁着她上头的时候故意停下来,问她还想不想要更多。
她气他明知故问,狠狠地对着他的肩咬了一口,他却笑了,伸手去抽屉里抽出一个小盒,丢给了她,让她帮自己戴。
尤未想这个曾经在床上动不动脸红的学生仔,现在在床上竟然也变得狡猾起来了。
但她好像也挺喜欢他这样的,尤其他的耳朵从不会变,即便在他大着胆子勾引她时,仍然红得能滴血。
于是帮他戴上后,她故意含住他的耳朵,问他:“热么?要不要去调下空调?”
“不用……”他的声音已经变得黏黏糊糊的了,环住她的脖子向下压过来,“我还想更热一点……”
他很快就心想事成了,还成功地把她也带得更热了。
他的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温度,就像一股温泉水,缓慢而温柔地点点渗透了她。
……
她感觉他肯定对她撒了谎,他的体力远不止他说的那么一点。
但他们谁都没有喊停,因为他们彼此都需要借着彼此,放纵发泄这些天以来累积的疲惫与茫然。
结束后,她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他帮自己冲洗,又困倦地看着他把湿透的床单换掉,被他重新抱回了床上。
和她一起重新回到床上后,他以惯常的姿势将她圈在他怀里,见她困意已深,也放弃了再来一轮的心思,只是在她额间最后吻了一下,和她说了句“晚安”,便伸手熄掉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