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嗟叹:“杏语姐姐因为没有办法再忍受下去,就向我和我妈求助过。我妈在我比赛的那天以为我爸出差了,就偷偷摸去别墅,想要帮她逃跑,但没想到他竟然突然回来了。他发现之后恼羞成怒,就开始暴打我妈和杏语姐姐。”
“而你得知之后,就在比赛结束后赶紧赶了过去。”江耀终于想通了,“接下来发生的事,和你在庭上交代的一样,你是因为看见了他在对你妈妈施暴,才用高尔夫球杆打了你爸?”
“是的,只不过那个时候杏语姐姐也在,但已经被我爸打晕过去了。”事已至此,魏绍祺也没办法再隐瞒什么了,“我怕我妈出事,就赶紧拿起球杆打了他,却不小心用力过猛……”
“我妈看他已经没了呼吸,就马上把我和杏语的痕迹清理干净了,把杏语姐姐先送走之后,才让我报警的。”
江耀没意料到虞梦阳的案子竟还能有这样的反转。
在这一刻,他忽然想起了闫温澜的话。
他们当时查出了虞梦阳为魏绍祺顶罪,自以为已经窥视到了真相,不过只是无限趋于真相,但却并非是完整的真相。
他问魏绍祺:“乔杏语,她现在在哪里?”
“你放心,她现在很安全。”魏绍祺哀求江耀,“江律,我求求你了,不要再找她出来了。我和我妈一定会补偿她,一定会照顾好她的。我们会给她请心理医生,会资助她出国读书,会满足她想要的一切。她会好起来的,她会忘记我爸做的事,会开启她的新生活的。”
他急迫地望向江耀:“就让事情在这里结束吧,好不好?”
江耀有片刻的动摇,但他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这不是个结束,而是个开始。如果她现在不报警,不出来举报云望,云望就会继续再找上更多的像她这样的女孩。乔杏语可以重新开始,可是她们应该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她们,我只认识杏语姐姐一个!我也知道她并不想站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挑开自己的伤口,让每一个人来看!”魏绍祺不愿再和他谈下去,拎起椅子上的外套起身走人,“你们想做英雄,你们尽管去报警举报云望。但杏语姐姐,是绝不会出来帮你们作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