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之下,他立即开车回到了所里,开始翻找之前所有案子的案卷,想从中找到答案。
在
翻到虞梦阳的案卷时,他突然翻到了里面的勘验照片,里面也拍到了那时他们走访时看到的那幅以“白玉兰”为题的水彩画。
他顿了一下,想起了当时尤未在那幅画前停留了很久,还特意对着那幅画拍了一张照片。
他闭起眼睛细细回想,突然想起了,那幅画的画框右上角就贴了一个紫花形状的标志。
“原来是在这里!”
他恍然大悟后,又不禁开始想,为什么虞梦阳的家里会挂了一幅这样的画,而为什么又会在右上角粘上一个这样的标志。
“难道虞梦阳的案子,和泯城案也有关系吗?”
他问着自己,却找不出答案,只能在办公室里不断地踱步,回想着他们那天走访时看到的一切。
他从尤未对着那幅画拍照的时间点开始,倒着开始回忆。
“在看到这幅画之前,我们是在讨论魏绍祺的时间线,因为在这之前,踌躇和英姿先做了现场模拟……”
“在现场模拟之前,我们看了他们的照片墙,”他一点点回忆,也一点点拼凑,“我们看到了虞梦阳一家的全家福。”
“全家福里,不止他们,还有两个人,一个是保姆,一个是保姆的女儿……”
他在这里重重顿了一下,突然想起尤未当时问过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