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对那个人说“她爱他”,更无法理解她为什么默许了他对她的每一次亲近。她感觉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孟秋荷了,他把那个最真实的“孟秋荷”已经杀死了。
他甚至抹去了她的名字,在每一次亲吻她时,叫着她“苔丝”,而让她叫他“亚雷”来回应他。
可她讨厌变成“苔丝”,这个软弱、虚无、不该苟活在世上的人。
她时刻游走在分裂的情绪中,一边在催眠自己应该去享受他的爱,一边又在极度的自我厌恶中。
在2013年和2014交替的那个冬天,自我厌恶的想法,无比强烈地占了上风,令她选择了割腕。
可不知道这是幸运还是不幸,她却被阿忘发现,救了回来。
被救回后,她拒绝再去见“亚雷”,于是被阿忘重新关回了地牢里。
他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于是用邓春临她们继续要挟她,说如果她再违反他的命令,她就再也别想见到邓春临、赵小霜和梅梅了。如果她再寻死,他也一定不让她们活着了。
这样的要挟又击中了孟秋荷的软肋。
她被迫继续去见“亚雷”,也在这样的日子中逐渐麻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看着她渐渐意志消沉,阿忘便放心地不在将她、赵小霜和梅梅分开监视,把她们囚禁在了同一间房中。
孟秋荷重新见到赵小霜和梅梅时,通过她们黯淡无光的眼神,也瞬间明白,在她们身上,一定和她发生了同样的事。
这就像是一个“熬鹰”的过程,阿忘已经把她们“熬”成了失去灵魂的行尸走肉,没办法反抗他,只有接受他的一切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