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以为意地笑了,招手呼唤她坐到她身侧:“过来,坐到我的身边来,有哪些不懂的,我教你。”
他的声音仿佛有一种不容她拒绝的魔力,牵引着她来到他身旁。
她犹疑着没有坐下,可他拉着她的手腕,一把就把她拉到了他的身边。
他翻开书本,悉心引导着她找出那些她不懂的字眼,认真教导着她。
他
每日来看望她,教她读书、念诗、写字,陪着她吃饭,在花房中散步。
他们的关系与日俱增地亲近起来,尤其是有一日,花房里的玻璃突然爆开了,差点砸到她身上,幸亏他把她护在身下,才没让她受伤,而他自己却破了皮。
她对他心怀愧疚,但他却说没事。
等花房的玻璃修补好以后,他依然雷打不动地每天都来看她。
她只要提出心愿,他似乎都会满足。但只是有一点,他从不肯带她离开这间花房,哪怕她只是提出想出去一小会儿,去户外呼吸一点新鲜空气。
但即使如此,也比在地牢中的日子里好多了。
她开始沉溺在这样的日子里,也对即将要到来的危险放松了警惕。
一日,他又照例来看望她。那天他似乎心情很好,带了一副钻石耳环,说要送给她。
孟秋荷心里并不想收下,连连拒绝,说自己还小,并没有打耳洞。
他却执意要送她,还想让她戴上,便叫了毛阿姐过来,帮她打耳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