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吓着你了。”他施完最后一点肥,站起来对他笑,“我们回去吧,去看看那丫头有没有偷懒,消极怠工。”
见杜诚言恢复如常,江耀也相信他刚才的提问只是人上了年纪后的偶尔伤感,便把心头的疑惑按捺下去,跟随他走回屋子。
虽然杜诚言已经替尤未联系上了人,尤未却没有成功在s省女子监狱见到向思思。
监狱长让狱警询问过向思思的意思,但向思思明确表示,不愿再见尤未。
这样的结果,其实不在尤未的意料外。
当初,她为了躲避逃去了英国,而宗玉澄却坚持留下来和向思思继续沟通,继续帮她上诉,继续去监狱不断探视她。
如果换作是她,即使宗玉澄现在已经倒下了,也不会对一个临阵脱逃的人再存有什么信心。
江耀本以为尤未的信心会因此受挫,但她却没有任何的沮丧,而是立即开始写信,准备寄给向思思。
因为从监狱寄信的效率不高,而且她也并不知道向思思愿不愿意给她回信,所以她一开始并没有尝试这种方法。
但是既然向思思拒绝了会见,她也只剩这一种方法去问清楚向思思当年的真相——尤其是,她到底是不是就是邓春临。
尤未寄出了信之后,就杳无音信。而江耀这一边,也没有什么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