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彩霞听到男人的指责,霎时承受不住了。
痛苦的泪水滚滚而落,她抽泣着低下头,被他说得痛悔不已。
郑踌躇和瞿英姿都意识到,来人就是郭彩霞的丈夫周雄潮。
听他越说越难听,
瞿英姿赶紧安慰郭彩霞,而郑踌躇则挡在了她们前面:“这位先生,您先控制一下情绪,冷静一点。我叫郑踌躇,是何伯委托的辩护人——”
他还没介绍完,周雄潮就粗暴地打断了他:“我要控制什么情绪?!我儿子死了,我还能冷静吗?你们这些律师,真是为了赚钱无恶不作,为害死我儿子的混蛋打官司,居然还有脸叫我冷静?!”
“对,我们就是这种见钱眼开的混蛋。但我们再混蛋,也不会这样骂自己的妻子。”瞿英姿嘲讽他,“养孩子,是她一个人的事吗?你是活的,又不是死的,你指责她之前,为什么不先检讨一下你自己,为什么没看好佑佑?”
周雄潮被瞿英姿的冷嘲热讽激到,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你懂个屁!我这么辛苦工作支撑这个家,我一个人容易吗?我辛苦赚钱养家,她却连管孩子这么小的事都做不好,就是她这么不负责任,才害死了佑佑!”
“嚯,”瞿英姿仿佛像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噗嗤”笑了出来,“就你挣的那点钱,也好意思说那么大声吗?要是你挣的钱真的足够维持家里,她也不用一边照顾孩子,一边去当保姆补贴家用了。你自己无能,没有尽到你一个父亲和丈夫应尽的责任,还要把所有的锅都扣给她,真不要脸!”
周雄潮气得青筋暴起,朝瞿英姿大吼:“你说谁不要脸呢!”
郑踌躇见势不妙,压低声向一旁的瞿英姿道:“英姿,你少说几句,别激怒他了。”
瞿英姿不仅不理会他,反而提高音量,继续激怒周雄潮:“谁无能我说谁啊,你要有本事怎么会被裁,怎么会沦落到靠老婆补贴家用呢?我要是做男人做到你这个份上,我都不好意思活在这个世界上,毕竟除了脸皮厚,你全身上下都一无是处。”